绍隆佛种 一片婆心——《新成法师传》节选

2012-02-20 | 广州市佛教协会     浏览量:823        文章出处:《新成法师传》


    绍隆佛种    一片婆心


        新成老和尚,实在是大有成就。他除了法力大,济世多,还有一件令人叹为观止之大业绩——栽培出一批佛门后起之秀!

        他分外注重培育僧才,绍隆佛种。

        他看到当今物质文明的发展,也带来了社会的五欲横流,生活空间出现了脏与乱的丑恶现象、贪嗔痴的重病。必须有悲智双运的大批善知识来开道,以般若智,照见五蕴皆空,止恶行善,唤醒做人不能糊涂,不能自掘坟墓,要知“五欲迷宫难出离,轮回六道痛苦多。”而要完成精神文明建设重任,佛教应责无旁贷,作出贡献。所以佛教完全能与社会主义相适应,在当今和相当长的历史时期,充分发挥自己的独特作用,造福人间。

    他认为:现在欣逢太平盛世,国泰民安,佛教大兴。但是,要使佛教持续振兴,不断发挥在精神文明建设中的独特作用,除了政府要坚持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之外,首要问题是培植僧才。要续佛慧命,只有教育、造就一大批具有正知、正见、正行的弘法利生的僧才,方能实现。佛教,是佛陀的教育。佛陀,是一位伟大的教主,其教育是道德的教育,人品的教育,利益众生的教育。三藏十二部经中,都是教化众生的绝好教材。佛陀每次对弟子说法,观机逗教,比喻开示,妙趣横生,深入浅出。世界各国,教育发达者必然强盛,反之必然落后。尤其是佛教,负有教化社会、净化人心之责。若不重视僧伽教育,没有大批施教人才,深入法海,怎能弘扬佛法、利益众生?怎能改善社会风气、净己正人?因此,培育僧才,远比修庵建寺更为重要,这是法轮常转、正法久住的根本!

        “‘佛教弘扬本在僧’,出家人就应该有出家相。”他到处经常如此强调。

        玉不琢不成器。多年来,他所领导的寺院,除了强调传统的清规戒律之外,都制订了一套针对当前社会负面现象的规约,对僧侣早晚功课、法事活动、言谈举止等有严格要求。

        在他言传身教、以身作则之下,僧众安和,道风严谨,勤学精进。

        他在众多场合,表白说:“我在旧社会里,由于家穷而仅读数年小学,深感文化低下之苦。现在社会条件已大大改善了,年轻僧尼应该多学文化、多学知识,深入典藏,打好基础,才能具备广博的佛学知识,更好地去弘扬三宝,振兴佛教。”

        他输送一批又一批弟子到各地佛学院,如上海佛学院、苏州灵岩山佛学院、普陀山佛学院、四川省佛学院、厦门闽南佛学院、广东南华寺僧伽培训班、岭东佛学院、云门佛学院去读书,有的还到中国佛教最高学府中国佛学院深造,有的还送到国外留学。对他们不仅从精神上谆谆教导,而且从经济上大力资助,真是悲愿宏大。

    年轻僧人学成归来,都成为各寺院和各个佛教协会的骨干,是承先启后的佛教新兴力量,也是令法水长流的重要保证,他倍感欣慰。

        就拿新成大和尚所培养的自己弟子来说,涌现了一批优秀人物,若干僧人已成长为目前广东佛教界之精英。

    光明法师的成长,是新老精心栽培僧才的缩影。

        光明法师。法名昌明,俗姓名卢喜明,1958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惠来县。高中毕业后务农。

    1982年农历二月初,由人介绍来广州六榕寺,礼新老为师,数天后于初八凌晨,与光茂、光镇等共6人(其中3位为尼),同时由新老剃度。

        两天后,师带六徒及居士共10人,去朝拜佛教四大名山和上海等地名刹,途中留下光明沙弥在中国佛学院灵岩山分院读书。要分手时,新老对徒弟光明,再三叮咛,谆谆教示说:

        “你要好好读佛学,才能深入典藏,成为善知识,弘扬正法,续佛慧命。若不读书学习,佛教知识浅薄,不能讲经说法,怎能挑起如来重担?”

        光明牢记师嘱,勤奋学习,半年后转学厦门南普陀闽南佛学院,与圣辉法师同班,读1年后再到南京佛学院就学。1983年在该院受戒,传戒师释茗开和尚。1984年夏返广州。逢中国佛学院招生,新老鼓励他说:“去报考,考得上所需费用,全部由我负责。”他不负师望,遂于当年9月考中,攻读本科4年。

        赴京读书时,他本想坐火车去,可减轻师父经济负担,而新老却叫人购来飞机票,如此惜才爱徒如同俗间父爱儿子。

        1988年,光明法师在京读书毕业,回到广州,于六榕寺任知客及广州市佛教协会副秘书长等职。1989年6月至广州市名刹华林禅寺(原名西来庵)任方丈至今,肩负重任,索回文物,苦筹资金,把这达摩祖师登陆中国第一站名寺,从原来不足3000平方米的殿堂,扩建为近1万平方米的新刹。并主持募资铸造世界上最大达摩铜像和兴建祖师殿。殿内的铜像,高6.88米,重10吨,为禅坐造型,双目紧闭,神情刚毅而慈祥。其底座浮雕刻着4位大力士举起大像,正中的狮子守护着祖师。它由佛山市工艺美术铸造厂五易其稿、历时两年铸成。2005年8月8日举行祖师殿落成暨达摩祖师圣像开光大典,近万人参庆。省民宗委主任温兰子、副市长苏泽群致辞祝贺。他还重视抢救佛教文化,继2003年冬编印《达摩禅学研究》问世外,2005年6月开通了华林禅寺网站,又主编《禅宗研究三书》(由国际汉学家饶宗颐敬题书名)。他现任中国佛协常务理事、广东省佛协常务副会长、广州市佛协会长(现任广州市佛教协会名誉会长,编者注)、省十届人大代表等。

        耀智法师。俗姓名庄诺,法名隆慧,1965年农历十一月廿九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县甲子镇东方村。

        1980年,由于社会变革,甲子镇一个农场解散。庄诺的父亲庄奴,作为承包人,去接管农场。

        越载,有人向其父联系,说有二位甲子人出家的尼师释光祥、光莲(皆是新成法师剃度弟子),要从五台山来甲子弘法,希望在有多余空房的农场临时住下,其父慨然应允。

        当时庄诺17岁,初中毕业后,正随父上山住农场,喜练武功,一见两尼到来,误以为出家人懂武术,便请教传授,其实两尼均未习武,反而当他的学生。两尼住农场,置设一间临时佛堂,想不到在当时几乎没有佛教活动的10多万人口的甲子镇,此举引起了轰动,人们感到新奇,每天有许多人登山访问。两尼师慈悲,提供《觉海慈航》、《弘一大师传》、《临终须知》等佛教书籍,给庄诺及大众阅读。

        庄诺善根早植,初闻佛法,如鱼得水,自1982年起,随尼师上早晚课,每夜向佛像百拜,发愿出家。经近一年考验,尼师光祥见他奉佛虔诚,又征得其父母同意,便在1983年农历三月二十八日,带他到广州市六榕寺,拜见当家新成法师。

        新老向庄诺了解身世经历及其对佛教的看法,知他实有善根,志在云林,心中十分满意。按照佛门规矩,要出家者,须在寺院和僧人生活1年以上时间,方可落发。但是,时处“文革”结束不久,宗教信仰自由刚恢复,诚意出家的人也较少,而劫后贝叶凋残,僧才青黄不接,故像庄诺这样的好苗甚缺,新老便决定特殊处理,对他说:“你有善根,时机成熟,今夜就为你剃度!”果然在当夜凌晨一时就为他剃度,并说:“我安排你作我徒弟光镇(时住厦门南普陀寺,今为揭阳市双峰寺住持)的徒弟,也就是我的徒孙,取外字‘耀智’,内字‘隆慧’。”

        当时正值浩劫刚过,出家人为弟子剃度尚未敢公开,故才选择于凌晨进行。

        新老对这位来自山村、首次进城的年仅19岁徒孙,倍加爱惜,带他坐的士车逛羊城,礼佛寺,欣赏名胜,瞻仰陵园。

        同年7月,耀智从甲子写信给新老,请求去刚刚开办的上海佛学院(设在玉佛寺)读书,新老即向院长真禅大和尚(1916—1995,江苏东台人,童真入道,系全国政协委员、中国佛协副会长,有著述10余部)联系,获准赴读。

        耀智为读书而来广州办完证明手续,需回甲子。但开往甲子汽车一天才一班,于清早5时半开车。新老不顾年过花甲,在凌晨3时多就起床,亲自煮饭给徒孙吃,然后带之步行在寂静无人的路上,穿街走巷,约一个小时之久,到达河南的海珠桥下。然后,以穿着袈裟的老和尚身姿,挥手请行驶中的司机停车,向他求情,令司机感动,让买不到车票的徒孙顺利上车。目送汽车在视线上消失,新老才放下胸前合掌,沐浴着晨曦,一步一步地走回六榕寺。

        就学4年间,新老数临上海看望他,并携礼品登门,深情拜访真禅法师,感谢他用心培育耀智。

        1985年5月,耀智在就学期间,于玉佛寺受具足戒,传戒师就是方丈兼校长、上海市佛协会长真禅大师。

        1987年,耀智毕业,留在玉佛寺任知客。

        1988年,耀智为增进知识,考上中国佛学院深造。新老一如既往,常寄生活费、购书费给他,令其勤修精进,不负厚望。

        1992年,即就学4年后毕业,耀智离京返穗,被安排在广州市佛协当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。

        1995年,又安排他到市内北京路附近的大佛寺任当家。该寺前身为南汉王朝兴建的二十八寺的北七寺之一“新藏寺”,明代扩为龙藏寺,清初由平南王尚可喜重建,目前是广州市仅次于光孝寺之大刹。

        但他感到自己只适应文秘工作,当寺负责人有难处,便改赴美国住半年、新加坡住4个月,并去加拿大、斯里兰卡,共参学10个余月。在新加坡,从创办弘法人才培训班的善知识净空法师身上,得到启迪,学到弘法途径,深感应有自己的道场才能按意愿弘法,遂返至广州大佛寺。

        当住持广明(1914—1997.7.6)圆寂后,耀智法师继任大佛寺头陀,除继续搞好建设、管理之外,发挥专长,孜孜不倦,每逢星期日坚持讲经,领众念佛共修,听众逾千;并耗资200多万元,独树一帜地创办国内首家全计算机管理、向社会开放的佛教图书馆,藏书1万多种、4万多册,成为繁华大都市的一方净土。又以它为依托,兴办了“青年佛教修学班”、“佛学交流研讨班”、“佛教青年净坐班”、“老年人佛教班”、“少年诵经班”等进行弘法,并成立“佛教福利慈善部”以扶贫济困。使之成为现代新的弘法模式。还扩建寺院,并于2004年,在专家协助下拟出大佛寺建设规划蓝图,首期占地面积1.5万平方米,投资2至3亿元。他以上的举措,在羊城佛教内外有口皆碑。

        耀智法师今任中国佛协常务理事、广东省佛协副会长、广州市佛协常务副会长(现任广州市佛教协会会长,编者注)、市政协常委等。是佛教界一颗闪闪发亮的耀眼的新星。

        李顺伟居士,广州市区海珠路人,1968年出生。10岁(1977)时丧父,留下他和一哥、一弟,与母亲相依为命,家境十分艰难。

        11岁(1979)时,小学生的他,常到离家居步行才10分钟就抵达的六榕寺玩耍。因家贫而没有5分钱可买门票,便往往乘守门人不备,偷偷溜进寺内。

        一个星期天下午,放假没事,李顺伟又来至寺门口观望,想找机会溜进去。忽听一位走至门口内,年过花甲的老僧问道:“小孩,你想进寺是吗?”老僧早就注意到他这个“常客”,衣衫破旧,估计是住在附近的穷孩子,故生怜悯之心,想让他免费进寺。

        “是!”李顺伟直肠直肚回答。

        老僧笑着,带他进去。走至六榕塔边,老僧又问:“你想登塔吗?”

        李顺伟身无分文,而登塔路口守门甚严,多次闯关不成,正愁无5分钱买登塔之票,一听发问,求之不得,马上答道:“想上去!”老僧便带他免票进去登塔。

        他连蹦带跳,一下子登上十七层的高塔,俯瞰羊城风光,尽兴而归。

        后来又有一个星期天,李顺伟再来六榕寺门前徘徊,想进寺游玩。巧逢老僧又坐在小门,发现了这位穷孩子,就招手叫他走近前来,然后从袋里掏出10元钱,交给他说:“你去菜根香店,为我买一包桃酥回来。”

        当时,一包桃酥才7角半钱,老僧一下子交他10元钱。李顺伟猜测此举可能是要考验本人的品行。他家虽穷,但穷得有志,母亲教他做人要诚实,不能贪,故这苦孩子很快去买桃酥(店与寺很近,步行才5分钟),连同剩余9元2角半钱,如数奉还老僧。

        “小孩,你是老实人。我叫新成师,以后有空来寺找我。”老僧慈祥笑着,自报名字和发出邀请。

        后来小李才知道,这慈悲的老僧,是寺中当家哩。寺内住持是云峰,常住是定然、广明,总共住4个僧人。

        约半个月后,小李又和数位同学小孩,偷偷进寺内玩,想不到又遇到新成老僧,真是有缘。

        “你们来游玩啦,我带你们去参观六榕塔,然后到我房里坐,我就住在那一间。”老僧手指附近一间寮房。

        小李他们游完高塔,就到僧房拜访,受到香茶、水果招待,一个个笑逐颜开。

        攀谈间,老僧获知小李上有一哥,下有一弟,父亲早亡,仅靠慈母当工人的微薄收入养家,并让三个小儿上学,难怪小李身无分文,要进六榕寺无钱购票,这使老僧想起自己少失父母之苦情,对小李分外怜悯。

    临走,老僧和蔼地对小李说:“欢迎你以后多来我这里坐谈,我会照顾你。”

        又是星期天上午,小李又进寺访老僧。看门的见他与当家经常往来,自此也没向他索要入门票了。

        “小李呀,你回家告诉母亲,说今后来我这里睡觉、吃斋饭,照常去上学。你母亲经济负担太重了。”新师怜惜地说。

        从此,小李放学后常来僧房住、吃,很少回家。18岁初中毕业后,被老僧照顾到六榕寺开小车兼管厨房,照样跟老僧一起住、吃,兼当侍者,两人形同父子。

        为照顾小李家人生活,老僧让他把每月工资全部(因在寺内吃饭不用钱)交给母亲,而其需要零花钱则由老僧提供。

        老僧开示小李说:“佛教提倡行善积德,不是俺自己的东西,就不要贪人家的;能够帮助人家的,就要尽量帮助人家。”他言传身教,有一件事使小李铭记终生。

        那是1983年秋季一天上午,一个年过八旬、脸上布满似被刀切斧砍的脸纹、广州市区女居士,是新老的皈依弟子,跌跌撞撞,走进六榕寺找新老,笑着把手里所带的一包用布所包的东西,交给他说:“师父,我把这包东西放在你这里,我用不着,家人也不知道。”说完,把东西一搁,返身就走了。

        新老对这优婆夷此举,完全意会。他猜测,这是一包贵重东西,她若说成赠送,他知道她有女儿,不会接受,便婉转说成“放”,又加上“我用不着,家人也不知道。”这就暗示是要赠送。

        这包内究竟是什么东西呢?等到头发稀疏灰白、老态龙钟的皈依优婆夷回去,新老当着李顺伟居士之面,打开布包一看,哦,里面全是人民币、港币、金戒子、金耳环等,令人眼花缭乱,钱物总共约值3万元。这在当年是一笔大款啊!新老说:“不是俺的东西,就不要贪人家的。这包东西太贵重了,好好保管起来,往后交还她的家人。”

        两三年后,约86岁的女老居士归西了,新老前去参加其往生佛事时,约其住在广州之遗女,说有事商量,过几天到六榕寺会晤。

        数天后,其遗女如约到寺,恰逢李顺伟居士也在场。新老把其母所寄放那包东西,原原本本,交还给她。

    她接受后,打开布包一看,啊!是一大堆钱、金器!便十分惊奇地说:“母亲从没说过,寄此贵重布包在师父这里,太感谢师父啦!”

        原来,这女老居士是港属,有儿女住香港,家境富裕,钱物原想供养皈依师父,但想不到师父不贪图别人财富,在其归西后完璧归赵,奉还其女。

        李居士目睹此事经过,对师父之大德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        李居士因亲近老和尚,潜移默化,学到好多佛教知识,终于从一个穷孩子成长为一位居士,如今帮管广州市内海幢寺、增城新塘倚岩寺,是新老得力助手之一。

        “我记不清所剃度的出家弟子有多少人,而由我皈依的在家弟子,更是无法计算。”新成大和尚如是说。

        侍者说:“由新老剃发的弟子,僧、尼约200人,分布在全国各地。仅想得起名字,载入2002年出版《临济后裔——化能一脉》书中的就有127人。而皈依者则有数万人。”

        大和尚对本身所收和他人所收的出家与在家众多弟子,都一视同仁,看成是佛陀的弟子,佛教的未来,谆谆教化,恩威并重,关爱呵护,寄予厚望。他经常语重心长,开示后学:“既然都来出家,一定要实行佛教的‘六和敬’,即身和同住、口和无争、意和同悦、利和同均、见和同解,戒和同修。”真是:绍隆佛种,一片婆心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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